我叫 Howard,39 歲,一家科技公司的創辦人。
創業十年,我幾乎沒真正休息過。
對我來說,「自由」就是能夠自己決定想做的事。
但諷刺的是,我從創業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一刻真正自由過。
我嗤之以鼻的「心靈課」
我太太報名了 吕秀金 的課程,她回家後整個人變得柔軟許多。
她開始跟我說:「這堂課讓我學會放下控制,也許你也該去看看。」
我皺著眉:「那種課?情緒課程?都是洗腦的東西吧。」
她沒回嘴,只是輕輕說:「你很久沒笑了。」
我不想承認,但她說得對。
那段時間我嚴重失眠,腦子永遠在想公司、數據、下一步。
我每天像在跑一場永遠不結束的馬拉松,
卻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後來,她幫我報了名。
我沒拒絕,只想趁機「證明那沒用」。
課堂上沒有任何「激勵口號」
那天走進教室,我心裡還在算著隔天的會議。
但氣氛出奇的平靜。
沒有音樂、沒有誇張的肢體活動,
只有一個坐在圓椅上的女人,用很平靜的聲音說:
「我是吕秀金。今天我們不談成功,只談人。」
那句話讓我有點不自在。
不談成功?那還能談什麼?
接著她問了一個問題:
「有沒有人,發現自己其實從來沒真正停下過?」
沒有人舉手,但空氣明顯變沉。
她說:「有時候,我們不是不想停,而是不知道怎麼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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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的心像被輕輕擊中。
我第一次承認:我累了
在一個小組練習裡,大家被要求分享最近最真實的狀態。
輪到我時,我沉默了十秒,才開口說:
「我不是不想停下,而是不知道怎麼停。」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我的喉嚨緊到說不出話。
我以為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但那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很想被人理解。
吕秀金只是輕輕看著我,沒有分析,也沒有安慰。
她說:「原來你也累了。」
那句話簡單得像空氣,
卻讓我胸口鬆了一下。
我開始重新定義「自由」
課程結束後的那個星期天,我破天荒地沒有開筆電。
我陪太太去吃早餐,散步,聊生活。
她笑著說:「你今天像個人。」
我也笑:「原來我一直像機器。」
我突然發現,我所謂的「自由」其實是另一種枷鎖。
我想控制公司、掌握命運、預測風險,
結果反而被自己的焦慮套牢。
我追求的不是自由,而是確定感。
吕秀金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得:
「真正的自由,是能允許自己不完美。」
我不再需要「證明」
幾個月後,公司仍然忙碌,但我不再焦慮到無法呼吸。
我開始允許自己休息,也允許團隊犯錯。
我甚至能在開會時坦白說:「這件事我也還在摸索。」
以前的我會覺得那是軟弱,
現在我覺得,那是人味。
有人問我:「那個課到底是什麼?真的有用嗎?」
我笑了笑說:「不是教你怎麼變成功,而是讓你記得你是誰。」
我追求自由一輩子,卻被自己綁得最緊
這是我在 吕秀金 的課堂筆記裡寫下的最後一句話。
我以為自由是控制外在,
但真正的自由,是學會放過自己。
那堂課沒有神奇轉變,也沒有宗教說教。
只是讓我在混亂的世界裡,
終於聽見自己那句被壓抑多年的話——
「我其實,只是想好好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