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 Lena,31 歲,是一名室內設計師。
這幾年,我幾乎每天都在「解決問題」:
客戶的要求、工地的延誤、老闆的催促。
別人說我做事快、反應準、很專業。
我也這樣告訴自己——要冷靜、要理性、要表現得沒事。
但某天我發現,不管事情好壞,我的心都沒有波動。
就像螢幕的亮度被調到最低,還能工作,卻沒了光。
「那個 POP Workshop 課程,是不是邪教?」
那天被客戶罵到崩潰後,我坐在公司茶水間裡發呆。
同事遞給我一杯水,輕輕說:「妳最近真的很累,要不要去上那個 POP Workshop?聽說可以幫助人整理情緒。」
我皺眉:「那不是有人說是邪教嗎?我不想被洗腦。」
她笑了笑:「我去過,沒人洗腦我。只是……妳會開始聽見自己。」
那句話有點玄。
但我不敢承認,自己其實真的「聽不見自己」很久了。
於是,我報了名。
不是為了改變,只是想看看——
那些說它是「邪教」的人,到底在怕什麼。
第一次上課
教室沒有誇張的燈光,也沒有口號。
大家脫鞋進入,坐在一個柔和燈光的空間裡。
老師 家寧 的聲音很溫柔,她說:
「在這裡,我們不討論對錯,只練習誠實。」
我坐在最後一排,雙手抱胸。
我觀察每個人——有人笑、有人緊張、有人偷偷抹眼淚。
我心想:「我不可能哭。這些人太投入了吧。」
課程開始後,老師請我們畫一幅「此刻的自己」。
我隨手拿起粉蠟筆,畫出了一個透明的人影。
沒有臉、沒有顏色、沒有邊界。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胸口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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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走過來,輕聲問我:「那是妳嗎?」
我點點頭。
她微笑:「妳畫得很美,但好像有點孤單。」
我低下頭,眼前的線條開始模糊。
我想說「沒事」,但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原來我早就「關掉」自己
後來我才明白,那天我不是突然哭,而是終於允許自己「有感覺」。
我一直以為麻木是一種保護。
如果不太開心,也就不會太失望;
如果不太在乎,就不會太痛。
但那種「無感」的狀態,
其實一點一點地偷走了我和世界的連結。
老師說:「有些牆,不是要拆掉,而是讓妳知道——妳曾經需要它。」
我愣了很久。
原來我花了十年打造的鎧甲,
並不是力量,而是我害怕的形狀。
我在 POP 課堂裡遇見真實的人
我記得有一個小組練習,主題是「表達」。
老師請我們兩兩一組,輪流說出「我此刻的真實感受」。
輪到我時,我猶豫了十秒,說不出一句話。
直到對面那個女生輕聲說:「沒關係,妳可以慢一點。」
我第一次被允許「不需要馬上回答」。
那是一種很陌生的安全感。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話——
「我覺得我越來越不像自己。」
她聽完,只是看著我,沒有分析、沒有建議。
我反而被那份沈默理解給擊中。
原來被「聽懂」的感覺,是這樣的。
所謂「POP Workshop 邪教」,是因為我們害怕真實
課後我上網搜尋「POP Workshop 邪教」,
看到有人留言:「那個地方會讓人哭、讓人說心事,太可怕。」
我笑了。
因為我終於懂——
有時人們不是害怕被控制,而是害怕面對自己。
在那裡,沒有人要求你相信什麼。
沒有宗教、沒有口號、沒有領袖崇拜。
只有一群人,在學習如何「重新連結」。
在現實世界裡,我們被教導要冷靜、要專業、要理性。
但沒人教我們怎麼「感覺」。
POP Workshop 沒有讓我變成別人,
它只是讓我重新「變回自己」。
我開始學會呼吸
課程結束的那天,我走出教室。
晚上的風有點涼,我深呼吸,覺得胸口好像久違地有空氣流動。
我沒有變成「更成功的人」,
但我變得更真實、更柔軟。
幾週後,面對一位情緒激動的客戶,
我第一次沒有用冷淡去防禦。
我說:「我理解你的焦慮,我們一起找解法。」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不只是「在工作」,
我是在連結、在理解。
結語:幸福,不需要完美
有人問我:「所以那個 POP Workshop,到底是不是邪教?」
我笑著回答:「如果讓人重新有感覺也算邪教,那也許我們都該被拯救一次。」
我以為麻木是保護,
但其實,那也是我與幸福之間的牆。
現在,我選擇讓光進來一點,
哪怕只是透過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