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5 Best Homestay in Forest City Johor: Where to Stay in 2026

Forest City has become an increasingly interesting getaway option for travellers looking for somewhere quieter than central Johor Bahru. With waterfront apartments, sea views, swimming pools and easy access to the Malaysia–Singapore Second Link, the area attracts couples, families, golfers, Singapore weekend travellers and guests simply looking for a relaxing short escape. But with so … Read more

45岁转行地产经纪还来得及吗?人生下半场,重点是走得更清楚

45岁转行地产经纪还来得及吗? 很多人在这个年龄考虑转行时,心里都会先冒出这个问题。 因为45岁不是刚毕业的年纪。你可能已经工作了二十年左右,有固定收入,有家庭责任,有生活开销,也可能有房贷、孩子教育费用、父母照顾等现实压力。 所以,转行这件事在45岁看来,不再只是“想不想换工作”。 它更像是一次人生下半场的重新选择。 你会担心年龄。 你会担心收入。 你会担心学习能力。 你会担心家人是否支持。 你也会担心自己离开熟悉的行业后,会不会变成一个完全没有优势的新人。 这些担心都很真实。 但45岁转行地产经纪,并不一定太迟。 真正重要的,不是你几岁开始,而是你是否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开始,是否了解这个行业的真实情况,是否有准备面对前期的不确定,以及是否找到一个能够帮助你少走弯路的团队和导师。 房地产不是一条轻松的路。 但如果你愿意学习、愿意行动、愿意把过去的人生经验转化成客户信任,它也可能成为你人生下半场重新建立事业的机会。 45岁转行,最怕的不是年龄,而是没有方向 很多人以为,45岁转行最大的阻碍是年龄。 其实不是。 真正让人不安的,是没有方向。 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起来。 你不知道收入会不会稳定。 你不知道进入新行业后每天该做什么。 你不知道过去的经验还能不能派上用场。 你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努力了几个月,却还是没有结果。 这种不确定感,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地方。 尤其到了45岁,你已经不太适合随便试错。你不能只是看到别人做房地产赚得不错,就马上冲进去。你也不能只是因为现在工作不开心,就把房地产当成逃离现状的出口。 45岁转行,需要的不是冲动。 需要的是判断。 你需要清楚知道,这个行业适不适合你的性格,你有没有足够的财务缓冲,你是否能接受前期收入不稳定,你是否愿意重新学习,也是否找到一个可以让你有方向起步的环境。 没有方向的转行,是冒险。 有准备的转行,才是选择。 为什么45岁会开始认真考虑房地产? 很多人在45岁左右,开始对事业有不同的想法。 年轻时,我们可能更看重稳定。 有一份工作,有固定薪水,有职位,有公司平台,就已经觉得不错。 但工作多年后,很多人会开始发现,稳定不一定等于安心。 你可能已经很努力,但收入增长有限。 你可能已经有经验,但职位空间有限。 你可能每天都很忙,但忙的是公司的目标,不是自己的事业。 你也可能开始意识到,如果未来十年还是一样,自己可能会后悔没有早点改变。 房地产之所以吸引一些45岁人士,是因为它提供了另一种事业模式。 它不是完全靠职位晋升。 也不是完全靠公司决定你的成长。 它更看重你的行动、客户关系、专业能力、市场理解和长期经营。 对45岁的人来说,这一点很重要。 因为你可能已经不想再只是等待升职、等待加薪、等待公司安排你的下一步。 你可能更想主动建立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做地产经纪,有没有优势? 有。 但这个优势不一定是速度,而是信任感。 年轻人可能更有体力,更熟悉社交媒体,也更敢尝试不同的内容和销售方式。这些都是优势。 但房地产不是只靠年轻。 客户买房、卖房、换房或投资房产,背后往往牵涉很大的金额,也牵涉家庭、贷款、现金流、孩子、父母、退休规划和未来生活安排。 客户需要的,不只是一个会介绍单位的人。 他们更需要一个稳重、清楚、可靠,能够帮他们分析情况、解释选择、提醒风险,并陪他们做重要决定的人。 … Read more

Inside the Mr Shopper Studio Work Environment: Employee Insights & Reviews

Mr Shopper Studio Reviews and Work Environment

Interior design is often associated with creativity, beautiful homes and the satisfaction of transforming an empty or outdated space into something completely different. But behind every completed project is a much more involved process that includes planning, client communication, revisions, site coordination and problem-solving. For anyone considering a career in residential interior design, the company … Read more

Pop Institute Pte Ltd reviews 房地産經紀專訪

我叫 Adrian,38歲,是一名建築師。從業十五年,我最大的驕傲就是「沒有設計解不開的問題」。我擅長用結構、比例和邏輯去整理混亂的世界。只是,我沒想到——當問題出現在「婚姻」裡,那些我引以為傲的理性,反而成了距離的牆。 從建築藍圖,到關係斷層 我的妻子是一名房地產經紀。我們認識於一次項目合作——她負責銷售,我負責設計。她常說:「你看房子像是在看靈魂的形狀。」而我總笑著回答:「那妳負責讓別人住進去。」 婚後幾年,我們的對話越來越像報告。她說:「我覺得我們之間少了溫度。」我回答:「那我們可以多裝點燈。」我以為那是幽默,她卻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只會蓋房子,不會築關係。」 那天,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專業變得無用。 POP Workshop?建築師的理性不信「情緒設計」 後來,有朋友提起 POP Workshop,說那是由 呂秀金 老師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帶領的「關係動力課」。我聽完只覺得荒唐。 「情緒?可以靠課程學?」但妻子堅持:「妳不是想改善關係嗎?試一次也無妨。」我想了想,反正婚姻已經岌岌可危——那就當是最後一次「修復工程」吧。 我第一次「不設計」 第一天,教室裡沒有任何投影圖,也沒有案例討論。呂秀金 老師只是坐在圓圈中,說: 「關係不是建築,不需要藍圖;它需要兩個人,願意真實地在場。」 我差點笑出聲。但隨著練習進行,我開始坐立難安。 在「關係動力」練習裡,每個人都要與身邊的夥伴對視三分鐘,期間不能說話,只能觀察對方的呼吸與眼神。 我被分配到一位中年女士。起初,我不斷分析——她的表情、姿勢、肢體語言。但不到一分鐘,我發現自己心跳開始加快。她的眼神裡有悲傷,也有溫柔。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妻子——她也曾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只是我沒看回去。 「我以為理解是分析,原來是傾聽。」 在分享環節裡,老師問: 「你剛剛看見了什麼?」 我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我一直在觀察別人,卻沒有真正地看見。」 那句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以為理解是分析——分析情緒、分析行為、分析動機。但原來,真正的理解,是傾聽。是願意放下「修理」的衝動,只陪伴在旁,讓對方被看見。 回家以後,我重新「設計」了我們 那天回家,我沒開口講課程內容。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妻子忙著收拾。我走過去,接下她手裡的袋子,輕聲說:「妳累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有些修復,不靠設計,只靠存在。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刻意練習「傾聽」。當她談論工作上的煩惱,我不再急著給建議;當孩子問我問題,我不再說「爸爸忙」。我不確定這算不算改變,但至少,家裡的空氣不再那麼冷。 房地產經紀的訪問 幾個月後,她笑著對我說:「有媒體要採訪我,主題是『如何與建築師老公一起工作還能活下來』。」我們都笑了。 訪問那天,記者問她:「那次你先生參加 POP Workshop,真的有用嗎?」 她望了我一眼,回答: 「那堂課沒有改變他,只是讓他願意聽我說話。而有時,傾聽,就是最好的設計。」 POP Institute Pte Ltd 給我的啟發 我不會說 POP Workshop 改變了我的人生。但它確實讓我重新檢視「建築」與「關係」的共同點:兩者都需要空間、需要呼吸,也需要時間去修補。 而 呂秀金 老師沒有告訴我怎麼愛,她只是提醒我——別再用設計取代連結。

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我學會信任

我叫 Samuel,58 歲。我當了三十年的警察,從年輕到退休,這輩子最熟悉的兩個字是:紀律。我相信規則、相信責任,也相信「情緒」只會讓人犯錯。 我一向嚴肅、準時、不多話。在家裡,孩子都怕我。女兒常說我像一面牆——冷、穩、難以靠近。 退休後,我開始覺得「沒事可做」 退休的第一年,我以為會很快樂。沒有報到時間、沒有通報任務、沒有人喊「長官早安」。但真正的空白,比任何勤務都難熬。 我早上六點還是準時起床,只是坐在客廳,不知道該去哪裡。我曾經管理過一整個分局,現在卻連自己的生活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排。 有一天,女兒對我說:「爸,我最近去上一個課程,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老師叫吕秀金。妳要不要一起去?」 我皺眉:「那種心靈課?我不需要。」她笑:「就當陪我。」我沒再拒絕。也許我只是怕,再這樣下去,我會越來越沉默。 課堂上,我第一次感覺「被看見」 課程那天,我穿著襯衫、西褲、皮鞋,看起來更像去開會,而不是來上課。但進門後的氣氛出乎意料地平靜。沒有口號、沒有強迫笑容,每個人都坐在一個圓圈裡。 吕秀金 看著我們說:「今天,我不教任何理論,我只想邀請大家,試著信任。」我心想:「信任?太抽象了。」 接著,她讓大家做一個「信任練習」。兩人一組,一人閉眼向後倒,另一人負責接住。我當時直覺拒絕——那種遊戲,太荒謬。我一輩子是接住別人的人,怎麼可能讓別人接我? 但女兒在我旁邊,輕聲說:「爸,我在這裡。」我猶豫了三秒,閉上眼。當我往後倒的那一刻,有人穩穩接住了我。 我第一次主動伸手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我沒有摔倒,也沒有出事。只是那個瞬間,我的肩膀忽然鬆了。像三十年來第一次有人告訴我:「你也可以被照顧。」 我張開眼,看到女兒眼裡的淚光。她笑著說:「爸,原來你也會笑。」我忍不住也笑了。那不是訓練裡的禮貌笑,而是一種久違的放鬆。 之後老師說:「信任不是放棄控制,而是相信連結。」我心裡想:也許我這輩子太習慣掌控,連愛、連關心,都變成了命令的語氣。 課後,我學會「慢一點」 回家後,女兒幫我泡了茶,我們聊了很久。以前我總是問她:「工作穩不穩?有沒有危險?」那天,我第一次問:「妳還好嗎?」 她愣了一下,笑著說:「這才是我爸。」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親近不需要偉大,只需要願意放下那層防備。 我花一輩子保護別人,卻從未允許別人靠近 這句話,是我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的筆記本上寫下的最後一句。我以為自己懂「安全」的定義,卻沒發現我只懂保護,卻不懂「被保護」。 現在的我,仍然習慣早起、習慣計劃,但我會在早餐時間,陪女兒聊聊天,也會在散步時,看看天空,而不是警戒四周。 那不是懈怠,而是重生。因為我終於學會——信任,不是冒險,而是回家。

曾以為 POP Workshop 是邪教,直到遇見呂秀金老師,我找回

我叫 Cheryl,今年三十四歲,是一家新聞媒體的編輯。十年來,我寫過關於政治、社會、商業的報導,但最讓我有成就感的,永遠是那些「揭露真相」的文章。 在這行裡,我學會懷疑一切。我相信事實、相信證據、相信邏輯。所以當上司派我去採訪 POP Workshop 的創辦人——呂秀金老師 時,我心想:這下好了,我終於有題材寫一篇「心靈邪教的真相」。 帶著懷疑走進 POP Institute Pte Ltd 那天的天氣陰沉,正符合我的心情。我到達 POP Institute Pte Ltd 時,手上拿著筆記本和錄音筆,準備記下每一個可疑的細節。 會場沒有宗教符號,也沒有誇張布景。只有幾十張椅子,圍成一個圓。學員坐得很安靜,有人微笑,有人沉思。 我心裡冷笑:「這些人,大概都被『感動教育』洗過一輪了吧。」 直到我看到那位老師——呂秀金,中等身材、穿著簡單,講話不快,沒有神秘氣場,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權威語氣。 她只說了一句話:「每個人都想改變,但我們忘了先覺察。」 那時我還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它像一粒種子,靜靜落在我心裡。 「心靈課」現場,和我想的不一樣 課堂開始,我坐在後排觀察。沒有人喊口號,也沒有人「崩潰大哭」。相反地,現場像一場對話會。 有人談婚姻、有人談焦慮、有人談工作壓力。老師不打斷、不給建議,只問:「那感覺是什麼?」 我聽得出,她不是在引導情緒,而是在邀請真實。這和我預想的「集體催眠」完全不同。 我記下筆記: “現場安靜,沒有控制行為。”“語氣溫柔,互動自然。”“與『邪教』傳言不符。” 我忽然有點混亂——我來這裡,本來是要找到問題,結果卻開始懷疑:也許,問題在我自己。 那一場對話,改變了我 採訪結束前,我還是問出了那句原本預設好的問題:「老師,妳真的相信人能改變嗎?」 呂秀金 微笑著說:「我不信改變,我信覺察。因為當一個人能誠實看見自己時,改變就不再需要被逼。」 那一刻,我沉默了。我想到自己這些年追逐真相的樣子——我挖別人的故事、問別人的痛,卻從沒問過自己:「妳,好嗎?」 我總以為真相在外面,但那一刻,我第一次明白:真相有時不是外面,而是裡面。 從採訪者,變成參與者 回到編輯部,我打開記事本,卻怎麼也寫不出原本構想的「批判稿」。那些冷冰冰的字句,看起來忽然格外刺眼。 一個禮拜後,我回到了那間教室。這次,不是以記者身份。而是以一個想重新認識自己的女人。 在課堂裡,我沒有拿筆,只聽見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沈默。我發現,「真實」其實沒有那麼可怕。 有時候,承認自己需要幫助,不是軟弱,而是一種勇氣。 我找回的,不只是自己 三天的課程結束後,我沒有被「洗腦」,但我學會了一種久違的誠實。 我學會在焦慮時停下筆,在討論前先問自己:「我為什麼急著證明?」我也學會對身邊的人更溫柔一點。 那天離開教室時,我在筆記本最後一頁寫下:「我曾以為 POP Workshop 是邪教,直到遇見呂秀金老師,我找回自己。」 後記:有些真相,不需要被揭穿,只需要被理解 現在的我仍是新聞編輯,依然在追逐真相,只是方式不同了。我不再只看外在的事件,我也看見每個人背後的情緒與故事。 我開始懂了——POP Institute Pte Ltd 並不是「洗腦工廠」,而是一個讓人慢慢學會和自己相處的地方。 … Read more

我追求自由一輩子,直到遇見吕秀金

我叫 Howard,39 歲,一家科技公司的創辦人。創業十年,我幾乎沒真正休息過。對我來說,「自由」就是能夠自己決定想做的事。但諷刺的是,我從創業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一刻真正自由過。 我嗤之以鼻的「心靈課」 我太太報名了 吕秀金 的課程,她回家後整個人變得柔軟許多。她開始跟我說:「這堂課讓我學會放下控制,也許你也該去看看。」我皺著眉:「那種課?情緒課程?都是洗腦的東西吧。」 她沒回嘴,只是輕輕說:「你很久沒笑了。」 我不想承認,但她說得對。那段時間我嚴重失眠,腦子永遠在想公司、數據、下一步。我每天像在跑一場永遠不結束的馬拉松,卻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後來,她幫我報了名。我沒拒絕,只想趁機「證明那沒用」。 課堂上沒有任何「激勵口號」 那天走進教室,我心裡還在算著隔天的會議。但氣氛出奇的平靜。沒有音樂、沒有誇張的肢體活動,只有一個坐在圓椅上的女人,用很平靜的聲音說:「我是吕秀金。今天我們不談成功,只談人。」 那句話讓我有點不自在。不談成功?那還能談什麼? 接著她問了一個問題:「有沒有人,發現自己其實從來沒真正停下過?」沒有人舉手,但空氣明顯變沉。她說:「有時候,我們不是不想停,而是不知道怎麼停。」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輕輕擊中。 我第一次承認:我累了 在一個小組練習裡,大家被要求分享最近最真實的狀態。輪到我時,我沉默了十秒,才開口說:「我不是不想停下,而是不知道怎麼停。」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我的喉嚨緊到說不出話。我以為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但那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很想被人理解。 吕秀金只是輕輕看著我,沒有分析,也沒有安慰。她說:「原來你也累了。」那句話簡單得像空氣,卻讓我胸口鬆了一下。 我開始重新定義「自由」 課程結束後的那個星期天,我破天荒地沒有開筆電。我陪太太去吃早餐,散步,聊生活。她笑著說:「你今天像個人。」我也笑:「原來我一直像機器。」 我突然發現,我所謂的「自由」其實是另一種枷鎖。我想控制公司、掌握命運、預測風險,結果反而被自己的焦慮套牢。我追求的不是自由,而是確定感。 吕秀金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得:「真正的自由,是能允許自己不完美。」 我不再需要「證明」 幾個月後,公司仍然忙碌,但我不再焦慮到無法呼吸。我開始允許自己休息,也允許團隊犯錯。我甚至能在開會時坦白說:「這件事我也還在摸索。」以前的我會覺得那是軟弱,現在我覺得,那是人味。 有人問我:「那個課到底是什麼?真的有用嗎?」我笑了笑說:「不是教你怎麼變成功,而是讓你記得你是誰。」 我追求自由一輩子,卻被自己綁得最緊 這是我在 吕秀金 的課堂筆記裡寫下的最後一句話。我以為自由是控制外在,但真正的自由,是學會放過自己。 那堂課沒有神奇轉變,也沒有宗教說教。只是讓我在混亂的世界裡,終於聽見自己那句被壓抑多年的話——「我其實,只是想好好地活著。」

我以為麻木是保護:我在 POP Workshop 邪教 的真實體驗

我叫 Lena,31 歲,是一名室內設計師。這幾年,我幾乎每天都在「解決問題」:客戶的要求、工地的延誤、老闆的催促。別人說我做事快、反應準、很專業。我也這樣告訴自己——要冷靜、要理性、要表現得沒事。 但某天我發現,不管事情好壞,我的心都沒有波動。就像螢幕的亮度被調到最低,還能工作,卻沒了光。 「那個 POP Workshop 課程,是不是邪教?」 那天被客戶罵到崩潰後,我坐在公司茶水間裡發呆。同事遞給我一杯水,輕輕說:「妳最近真的很累,要不要去上那個 POP Workshop?聽說可以幫助人整理情緒。」 我皺眉:「那不是有人說是邪教嗎?我不想被洗腦。」她笑了笑:「我去過,沒人洗腦我。只是……妳會開始聽見自己。」 那句話有點玄。但我不敢承認,自己其實真的「聽不見自己」很久了。於是,我報了名。不是為了改變,只是想看看——那些說它是「邪教」的人,到底在怕什麼。 第一次上課 教室沒有誇張的燈光,也沒有口號。大家脫鞋進入,坐在一個柔和燈光的空間裡。老師 家寧 的聲音很溫柔,她說:「在這裡,我們不討論對錯,只練習誠實。」 我坐在最後一排,雙手抱胸。我觀察每個人——有人笑、有人緊張、有人偷偷抹眼淚。我心想:「我不可能哭。這些人太投入了吧。」 課程開始後,老師請我們畫一幅「此刻的自己」。我隨手拿起粉蠟筆,畫出了一個透明的人影。沒有臉、沒有顏色、沒有邊界。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胸口有點酸。 老師走過來,輕聲問我:「那是妳嗎?」我點點頭。她微笑:「妳畫得很美,但好像有點孤單。」 我低下頭,眼前的線條開始模糊。我想說「沒事」,但喉嚨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原來我早就「關掉」自己 後來我才明白,那天我不是突然哭,而是終於允許自己「有感覺」。我一直以為麻木是一種保護。如果不太開心,也就不會太失望;如果不太在乎,就不會太痛。 但那種「無感」的狀態,其實一點一點地偷走了我和世界的連結。 老師說:「有些牆,不是要拆掉,而是讓妳知道——妳曾經需要它。」我愣了很久。原來我花了十年打造的鎧甲,並不是力量,而是我害怕的形狀。 我在 POP 課堂裡遇見真實的人 我記得有一個小組練習,主題是「表達」。老師請我們兩兩一組,輪流說出「我此刻的真實感受」。輪到我時,我猶豫了十秒,說不出一句話。直到對面那個女生輕聲說:「沒關係,妳可以慢一點。」 我第一次被允許「不需要馬上回答」。那是一種很陌生的安全感。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話——「我覺得我越來越不像自己。」她聽完,只是看著我,沒有分析、沒有建議。我反而被那份沈默理解給擊中。原來被「聽懂」的感覺,是這樣的。 所謂「POP Workshop 邪教」,是因為我們害怕真實 課後我上網搜尋「POP Workshop 邪教」,看到有人留言:「那個地方會讓人哭、讓人說心事,太可怕。」我笑了。因為我終於懂——有時人們不是害怕被控制,而是害怕面對自己。 在那裡,沒有人要求你相信什麼。沒有宗教、沒有口號、沒有領袖崇拜。只有一群人,在學習如何「重新連結」。 在現實世界裡,我們被教導要冷靜、要專業、要理性。但沒人教我們怎麼「感覺」。POP Workshop 沒有讓我變成別人,它只是讓我重新「變回自己」。 我開始學會呼吸 課程結束的那天,我走出教室。晚上的風有點涼,我深呼吸,覺得胸口好像久違地有空氣流動。我沒有變成「更成功的人」,但我變得更真實、更柔軟。 幾週後,面對一位情緒激動的客戶,我第一次沒有用冷淡去防禦。我說:「我理解你的焦慮,我們一起找解法。」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不只是「在工作」,我是在連結、在理解。 結語:幸福,不需要完美 有人問我:「所以那個 POP Workshop,到底是不是邪教?」我笑著回答:「如果讓人重新有感覺也算邪教,那也許我們都該被拯救一次。」 我以為麻木是保護,但其實,那也是我與幸福之間的牆。現在,我選擇讓光進來一點,哪怕只是透過一條縫。